5月24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伯尔尼同瑞士联邦主席毛雷尔举行会谈后共同会见记者。 新华社记者马占成摄

第三个关键字是互利的“利”。李克强访瑞期间，与瑞士联邦主席毛雷尔共同宣布，中瑞历经三年九轮的磋商，终于完成了自贸区协议谈判。中瑞经济互补性非常强，两国之间建立自贸区，将给双方企业、消费者带来巨大利益。

在当前世界贸易组织多哈回合谈判停滞不前、欧美国家贸易保护主义抬头的大背景下，中瑞以实际行动向全世界宣布坚定支持自由贸易，对其他国家具有积极的示范效应。中瑞完成自贸区协议谈判还充分表明，在全球化时代，各国经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损人未必利己，开放才能共赢。